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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焚心似火(现代AU,摄影师!明楼/明星!阿诚,一发完)

给 @南方灯笼制作工坊 亲爱的包的生贺,想尝试下冠希拍摄法,虽然这篇文到最后已经与摄影毫无关联。

傻包生日快乐!


标题:焚心似火

配对:明楼/明诚

分级:NC-17

警告:污;私设巨多;各种BUG;全都瞎扯

备注:现代AU。其实是个一见钟情的故事。阿诚是当红明星,明楼是有名的大摄影师,因为机缘巧合一起合作。(其实我就是想试试冠希式拍摄手法祝我亲爱的包@南有灯笼 生日快乐,爱你4ever!

 

阿诚熟知自己的魅力所在何处。

他知道自己的指节应该弯曲到怎样的程度,恰到好处地突出精巧的骨节与白皙的指腹;他知道自己的眉毛应该挑高到怎样的弧度,来与轻颤的眼睫和琥珀色的虹膜相得益彰;他知道自己的嘴唇应该怎样上扬,怎样才会既不张扬又并非严肃,总是那样精准拿捏着眼角精雕细刻的纹路,温润优雅得像晴日里温好的一壶清茶。

演员出身的他有着极佳的镜头感,在一部精品国剧令他一炮而红之后,便使他一跃成为了如今时尚界的新宠。走红之后的他整天通告不断,档期排满,坐着飞机辗转于全国各地接受各家媒体的采访,参加各种大大小小的活动,找他拍摄硬照的杂志更是不计其数。

对于这方面,阿诚向来深思熟虑,清醒睿智的头脑令他选择谨慎,长此以往,也就成了他能够一直保持人气的原因之一。他用实力和品行向外界证明俊秀的外形并不是他成功的唯一王牌,在他身上还有太多引人注目的地方值得所有人去发掘。

现在的他已经不再那么频繁地接拍杂志和广告了,虽然这是赚钱最效率的手段,可他更愿意将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倾注于表演方面,以此来更严格地要求自己提升演技。

然而等他稍微停下来喘口气时,一旁的助理又见缝插针地递过来几份通告,大概是几家时尚杂志的邀请。阿诚匆匆喝了口茶杯里的凉白开,纤长手指翻阅纸张,简略扫过几眼,将厚厚一沓文件放上桌面。

“不那么要紧的就帮我客气点推掉吧。”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,阿诚站起身套上外套,“还有一个小时继续开工,我先去准备。”

这时一直沉默的助理却拿起了最上面一份通告重新翻开到第一页,指着那一串醒目的黑体字道:“这可是国内最顶尖的时尚杂志之一,像这样的资源对于很多人都可遇不可求,你还是再仔细考虑考虑?”

“可是最近时间排得太紧,我有点抽不开身……”

“公司会给你调度好的,并不会耽误多少拍戏的时间,况且这部戏已经进入收尾工作了,再过几天你就能杀青,时间定在你杀青之后的第二天刚刚好,”助理话锋一转,“更何况,这次是对方的摄影师主动提出想跟你合作,那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请动的,国内外不少获奖的片子都是出自他手。”

阿诚一听便来了兴趣,忍不住竖起耳朵问道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明楼。”助理阖上文件,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。

 

阿诚并非没有听说过明楼的大名,相反的,他还曾与对方有过一面之缘。

那是在上海某位业界大亨举办的慈善晚会上,他作为嘉宾受邀出席,明楼也在邀请之列。他们第一次碰面是在通往宴会厅的电梯上,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,他看到了对方深藏在镜片底下的凌厉双眸。

明楼穿着剪裁合身的Zegna定制西装搭配纯黑衬衣走入他的视线,发型纹丝不乱,金丝眼镜敛住笑纹,手腕上戴着同一色系的腕表,被西裤包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。他看起来自信而英俊,完美到似乎令人难以接近,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特殊魅力使人不自觉地为之吸引。电梯上行的那一分钟里,他们仅仅只进行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,可他能感觉到对方在他的肌肤和腰线上滑动的视线,如此胶着热烈,令他局促不安。

阿诚对此并不抵触,却难以像往常一样保持镇定,尽管他的嘴角一直挂着温润的微笑,但手心里早已一片湿润黏腻。这时他们挨得更近了点,他能够闻到对方呼吸里淡雅的香根草气味,像灰白的烟雾一般绕过他的鼻尖,在血液里融合交织。

明楼的声音低沉厚重,令人联想起滑过嘴角的酩悦香槟,在他说出“非常期待有机会合作”的那一刻,电梯门开启,阿诚终于在心里松了口气,和明楼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,融入了觥筹交错的名利场里。

宴会开始的时候,阿诚不由自主地在宴会厅里寻找着那抹身影,只见明楼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,修长手指扣着一只水晶高脚杯,显得分外出挑。他是那么风度翩翩,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,如同一颗辐射着耀眼光亮的一等星,被黯淡的群星簇拥着,沿着固定的轨道向心公转。阿诚想要走过去同他打声招呼,犹豫良久之后却被邀请去上台致辞,等到他走下舞台之后,周围早已没有了对方的影子。

心底浮起的失落就像气泡一样在水面上“啵”地一声炸开,阿诚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和那个男人相见,却没想到机遇来得如此之快——不到一个月之后,对方所就职的杂志社主动找上门来,并且点名道姓地要跟他一起合作。

明楼作为国内最顶尖的摄影师之一,基本上只有够得上影帝影后级别的明星才有机会跟他合作,虽然他也算得上是当红,却远没有走红到那个程度。所以对于阿诚来说,这次无疑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而出自明楼之手的片子,通常一定会令人惊艳。

阿诚很快应下了邀约,拥挤的时间表上又多了一项重要任务,助理第一时间回复了那家的邀请,拍摄时间确定在新剧杀青第二天的下午两点。

他很期待这次合作,却并不仅仅是期待合作那么简单。

 

杂志社的办公地点在一栋高层写字楼,高耸入云,从高处往远处眺望几乎能俯瞰整个上海的景色。阿诚准时到达之后,先是被领去试装,试完装之后又被带到化妆间忙忙碌碌将近一个小时,在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见到明楼,然而当他被带到一面全身镜前仔细端详自己的时候,一旁的工作人员却好心地出言提醒道:“阿诚先生,这身装扮是明先生亲自为您挑选的。”

阿诚在镜子里转过身,深咖色的Burberry风衣勾勒出流畅的腰线,领口向上竖起隐约袒露出精致的锁骨,一条别致的同色腰带则成了完美的点睛之笔,使他的着装不显得过于刻板,又恰到好处地突出他温润内敛的气质。然而他最喜欢的却是明楼给他选的配饰——是一个款式简洁的指环,戴在左手的中指上,靠近指缝的内侧隐约雕刻了些什么,他一时之间无法看清。

他在心里暗自讶异。这个造型令他相当满意,以为必然是出自专业造型师之手,却没想到对方早已暗中将一切一手包办。明楼显然相当了解他的特质,所有细节都面面俱到,将他自身的所有优势无一不体现到极致,无论是搭配还是品味都称得上无可挑剔。

“阿诚先生,明先生正在楼上的房间等您。”

阿诚这才从镜子里收回视线,低下头转了转中指上的指环。

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
 

这间房间平常被用作拍摄内景,比起摄影专用更像一个豪华酒店套房,里头酒店里应有的设施一应俱全,完全透明的浴室幕墙里白色的浴缸清晰可见,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。房间的采光堪称完美,整个空间都显得通透明亮,淡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投射在地板上再一点点被阴影割裂,明楼的身影就出现在这片阴影后面。

他今天没有戴眼镜,微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笑纹将他过于凌厉的眼眸柔化了几分,不至于像那次宴会上一样看上去令人难以接近。阿诚注意到他其实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,不是纯黑色,也不是像自己这样近乎于半透明的琥珀色,却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美丽色彩——近乎深棕,就像与夜色相溶的朗姆酒,却有着难以忽略的耀眼光芒。明楼倚靠在窗边看着他,双腿交叠,一半身影隐匿在三角架后面,神情认真而专注。

阿诚步入房间走过去同他握手,露出自己引以为豪的招牌笑容:“明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
“能得到与阿诚先生合作的机会,我明楼才是不胜荣幸。”

“明先生太客气了,现在这种时候直接叫我阿诚就好。”阿诚抬眼看着明楼,眼神清澈真诚,“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无间。”

明楼也眨了眨眼,眼底流光轻盈浮动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

阿诚总是在不经意间去注意明楼的一切——比如对方今天穿的Armani休闲款西装,垂到眼前的微翘发梢,手上的配饰,以及露出来的一大截分明的脚踝。这样的明楼与初次见面时相去甚远,好像敛去了全身的锋芒,全然是一副令人想要亲近的模样。他在盯着对方侧脸的时候对方好像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,转过头来朝他笑了一下,温文尔雅的笑容令他在心里顿时漏了一拍。

他可不想被对方看穿心思。

“我们可以开始了。”明楼一手拿着相机,十指修长干净,正娴熟地选取相机一侧的摄影模式,“你先站到窗边,就在我刚才所站的那个位置。”

阿诚配合地站过去,阳光他的肩头、他的侧脸、他的睫毛上跳动,就像一层揉碎的金子。深咖色的风衣被光线晕染成浅棕,敞开的前襟露出还未完全扣上的领口,阿诚偏过头看着明楼,白皙的脖颈上淡青色的筋络清晰可见,琥珀色的虹膜澄澈如水,正轻声道:“是像这样?”

明楼走近了些,调整角度对准焦距。镜头下的阿诚比眼前的他更鲜活也更真实,光洁的肌肤上每一根汗毛都纤毫毕现,每一道细纹都清晰可见,特别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就像颗被精细打磨过的宝石一样明亮。他的视线在阿诚的身体各处游移,一如当初他们在电梯里相遇时毫不掩饰的热切眼神,灼热得像一团火焰。

“注意看镜头,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。”

阿诚半靠在身后的栏杆上,十指搭上光滑的表面,唇角完美地勾起。一颗汗珠从他的下巴上滴落,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流淌在形状优美的锁骨上,那时明楼按下快门,很及时地捕捉到了这一幕。

“阿诚,你好像很热。”他注视着他,很贴心地递去一张湿巾,“先把汗擦擦,等会我们继续。”

“谢谢。”阿诚擦着汗,很仔细地避开了脸上的妆容,尽管如此,还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一小块。现在上海的温度凉爽宜人,他也不知道这种无端的燥热从何而来,或许是他与明楼视线接触的一瞬间空气也被点燃,在他皮肤底下埋满了火种,将他从血肉到灵魂都渗透。

“你可以把上面那件脱了。”

“什么?”阿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明明已经听清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一遍。

“只穿衬衫,”明楼说着,整平了自己微皱的袖口,“我们可以增加更多特写的拍摄,少了外套并不碍事。”

阿诚有些犹豫,但还是顺从地脱下风衣挂在一旁。只穿着一件衬衫的他显得更加瘦削,突起的肩胛骨锐利如刀刃,挺直的身形从脊背到腰部拉成一条流畅的细线。可他的肩很宽,肩膀和腰腹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,虽不健壮但绝对称不上单薄。

“到这边来,”明楼拍了拍手底下宽大的沙发,看着阿诚一步一步朝他走来,“坐进沙发里,放松身体,不要将自己的肌肉绷紧。”

阿诚的背靠着柔软的沙发坐垫,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正用眼神询问着自己的姿势是否正确。这时明楼也坐过去,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点。

“腿也放上来。”明楼简短地命令,阿诚应声照做,将修长的双腿搁在沙发上,裤腿无意中向上拉扯,露出纤细好看的脚踝。

“这样就很好。”明楼点了点头,拿着相机慢慢后退,“可以抱住膝盖,将双手放到前面——对——就是这样,很完美。”

按下快门,随着微弱的“咔嚓”声,更多的瞬间被光影记录。

坚硬的齿列碾过嘴唇,阿诚心如擂鼓,却依然维持着沉静的神情。熟悉的香根草气味渐趋浓烈,对方与他之间的距离渐渐缩短,当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上手腕,他抬起眼,只听见对方低沉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:“你这手生得好看。”

“先生真是谬赞。”阿诚垂下眼眸,却被对方拉住手指,沿着每一个关节细细抚摸过去。

“戴了我给你选的戒指,看来我的品味果然不赖。”明楼笑得灿烂,手指摩挲着指环冰凉的金属表面,“它看起来真的很适合你。”

修长手指慢慢穿过他的指缝,与他五指交握。

“先生……”阿诚想要缩回手,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阻止他这么做,他不置可否,只能任由对方扣着手指。

“阿诚。”明楼再次叫了他的名字,带着令人浑身酥麻的气音,几乎要抽干他的灵魂,可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个事实——他喜欢明楼这么叫他,就好像那两个字在对方嘴里就成了首简短的诗,一呼一吸之间升起又坠落了星辰。

嘴唇贴上肌肤,蔓延在指缝间的血管迅速发烫。明楼吻着他的手指,从莹润饱满的指甲盖滑向有力的骨节,一路反复印下亲吻。他的指腹能触摸到明楼的嘴唇,火热而柔软,带着香根草与淡淡的烟味,如同一首还未画上休止符的迷幻曲。

“阿诚,你知道我那次电梯里遇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?”明楼将嘴唇从阿诚手指上挪开,望进对方眼底,轻声问道。

“难道是怎么向我要电话号码?”阿诚自然知道明楼不是这样的人,却无比乖顺地顺着对方的意思去说话。他扬起明亮的鹿眼,圆睁的琥珀色眼珠里半是欣喜半是期待。

“错。其实那时的我在想‘我一定要拍出这个人最美的样子,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’。”明楼的语调厚重低缓,不容辩驳,“现在,闭上眼睛。”

阿诚心跳得飞快,眼皮迫于压力而合拢。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只能慢慢等待肌肤披满红潮。

明楼的手很大,温暖而有力,正隔着单薄的衬衫流连在他的身体各处,在掠过纤细的腰部时久久停留下来,一边用手指按压着腰椎上的凹陷与线条流畅的脊骨,一边用嘴唇在后颈上吮出嫣红的吻痕。阿诚被迫仰起头,在对方吻上后颈的时候艰难地吞咽着舌尖上的唾液,喉结随之上下滑动。这时明楼的嘴唇顺着他的颈线挪向锁骨,沿着凸起的边缘轻轻啃咬,再猛地咬上布满汗水的喉结,灵活舌尖围着圆润形状一圈又一圈地打转。

阿诚僵直着脊背,呼吸急促,胸膛起伏,四肢就像被封冻。面对明楼粗暴而有侵略性的爱抚,阿诚只能费力地撑起身体倾身向前,用自己的嘴唇加以回应。他不想认输,在压住对方唇瓣的时候轻轻挑开对方双唇,再焦急地去追逐对方的舌头。可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轻松,他反而被明楼得了可乘之机,唇齿之间再也逃不开对方的缠斗,只能乖乖地让对方舔进他的喉咙,在松开他的嘴唇之前舔去他嘴唇上那些亮晶晶的唇蜜。

他有些急躁,有些懊恼,可明楼却神采飞扬,笑得春风得意,拿起手边的相机“咔咔”就拍了几张。

“这几张片子都还不错,我很满意。”明楼勾起唇角,将相机放下来,再次压住对方的身体,用手指将对方衬衫上的纽扣又解开了几颗。

“先生的趣味……我还真是不懂啊。”

这时明楼突然猛地勾起阿诚的下巴,指腹重重抵住对方下颌处那块柔软肌肤。

“现在不懂没关系,以后自然有时间慢慢教你。”

和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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